西灵初秋

 

秋天是北京的福利。今年的福利有点丰厚，一连数日都是天高云淡干净爽朗。

西灵下的大木场村，田里绿色的是白萝卜，一小方一小方黄褐色的，像是植在地上的松针。松树苗是这样培育的吗？

 

村里只有十来户人家，墙角的草享受着秋光。

 

小村来人少，两只小狗在前面颠颠地跑，又好奇地回头看。

 

粗石堆起的矮墙上，紫色的狗娃花开成一大嘟噜。

 

秋风给一些树冠涂了金边。

 

略染黄色的绿树包围下，有几株树独得浓墨重彩，通身红透。

 

林子里抬台望，只见半江瑟瑟半江红。

 

秋树是调色板，从绿色渐变到黄再到红，多彩而浓烈。

 

有那么几枝红叶，已经可以媲美二月花。

 

高大的杨树，幽静的林子。

 

杨树叶已经斑斑驳驳半黄半绿。

 

有些树即将迎来入冬前最后的绚烂。

 

越往高处行，杨树叶越黄得灿烂。

 

穿过杨树林，是大片的红桦。

 

小灌木也伸出手掌向秋天打招呼。

 

超过两千米，就只有长着针状叶的落叶松了，对面山坡上，黄和绿混得那么匀。

 

穿出树林，是树林和草甸的边界，也有零星的树，冲出队伍散站在草甸中。这风光，近乎于一个小型的稀树草原。

 

随着海拔升高，草甸子一片枯黄。圆润的曲线顶，是西灵山超过2400米的顶峰。

 

黄草丛中，一株獐牙菜依然绽开着蓝色的花朵。

 

一簇簇红景天，装点着突出的岩石。

 

几支队伍排成一线，沿山脊下行。

 

迎面一队学生，身背重装上山野营。

 

一队韩国人要从山脊右侧下到孔涧村，领头人攀上巨石顶端眺望。

 

没什么明显的路了，草甸上又处处是路。

 

夕阳下，一簇簇半枯半绿的草像燃亮了半截。

 

阳光下，黄草丛像笼了一层朦胧的金色薄雾。

 

有些植物是天然的调色大师，把自己扮得和谐而多彩。

 

秋天的草温暖而富有光彩。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，冬天会让它们枯淡无光。

 

这样的草甸，谁不愿坐一会儿，躺一会儿，甚至滚一会儿。

 

草甸子上并不单调，不同的植物让它深深浅浅。

 

岩石上的小群落，依照各自的节奏走进秋天。

 

钻进林子下山前，再看一眼这金灿灿的草甸子。